又被说爱哭,她攥着方巾低下头,蓄好力想撅起的嘴因为想到眼前人不是王兄而又放下。
沈季修双手插兜弯腰曲腿偏下头去看着她:“可能是因为我隔着几千里都能听到你哭唧唧的声音。”
他一句话就能让给她转悲为喜,打开一直攥在手里的小方巾轻轻擦拭了溢出来打湿眼眶的泪水:“等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沈季修摇头:“不用还,本来就是给你的。”
她这才仔细去看手中的方巾,上边有一个细小的英文单词:“burberry”
磕磕巴巴念完单词,意识到有些尴尬,好一会儿才敢抬头去看他,却发现他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眼神似乎要溢出春水,似乎根本没在意自己念了什么念没念错。
“沈季修,你似乎变样了。”
“变得有些凌乱。”
听着她的话他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胡茬:“为了来见小哭包,我可是没日没夜的赶路。”
她娇嗔着用双手捂上耳朵转身:“不许叫我小哭包。”
沈季修站在她身后看着满城的烟火和欢声笑语、载歌载舞,心里想到了千里之外的北地却是另一番景象,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
“南蝶”
听到他的呼唤,她立刻转身,没想到一转身就被一把揽入怀中。
“沈季修你怎么了”
他不出声,就这样抱着她,好一会儿才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希望都好好的”
她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想让他这么一直抱着,不松开手。
“召喃,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