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忠又微微俯身:“原来是找师傅,师傅现在应该就在后院,不过我得先把这斗鸡安置好,才能带你过去。”
没想到眼前这小和尚是枯芭庄香的徒弟,她先前竟然从没见过。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就可以了,谢谢小师父告知。”
二人随着温忠小和尚进入寺庙院内,金法悄悄说:“召喃,这帕温忠长得可真好看,抱着鸡都有一种不染于尘的清冷感。”
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教你成语可不是让你拿来调戏小和尚的。”
金法继续在一旁嘟囔:“召喃,你要是要礼佛,不去皇家寺庙,来这里干嘛?”
她点燃三根黄色蜡条拜了拜之后插进沙堆里:“因为我和这个寺里的枯芭庄香有缘。”
金法一听惊讶道:“我怎么不知道?”
她滴完圣水站起身:“我又不是时时让你盯着,你当然不知道。”
金法跺了几下脚:“召喃居然还自己偷偷跑出来过。”
南蝶让金法留在了前院,自己只身来到了后院,一个老和尚正在院里晒着贝叶经,她朝着老和尚跪下行了礼。
“师父,南蝶好久没来看你,你还好吗?”
老和尚放下贝叶经转身把手掌放在她头顶不知道念了句什么,随后赶紧扶起她:“召喃请起,今日也不是召喃每月来寺里的日子,不知为何会忽然前来?”
她起身帮着一起晒贝叶经,没有说为何会忽然来此。
“我最近心中不太静,好像心智被凭空扰乱,想来师父这里平静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