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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勒恶狠狠盯着他:“你小子算个什么东西?别以为喝了几年洋墨水就在这教育我,这里是景泐,可没有绅士!”

沈季修打量了他一会后随之点头:“确实没有!”

“你”

罕勒气急败坏却又想不出什么词汇来反驳他,示意手下上前想要教训他。

南蝶接过那本《唐诗》低声说了一句:“跟我走,别理他。”

但这时罕勒的手下已经围了上来,她转身一巴掌甩上去:“沈季修可是召比的朋友,召龙的坐上宾,艾罕勒你动他一下试试!”

被打的那个随从呆站在原地,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公主发这么大的脾气。

罕勒有了顾虑只能作罢,就这样看着二人离开,不甘心但眼下又无可奈何。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南蝶居然会为这个外来男子发这么大脾气,甚至搬出她伯父来压自己,要知道平时无论自己怎么激她,她都不会这样。

沈季修随着南蝶回到了她宫中,刚进院中他就看到了一棵看着淡黄色花朵的大树,树下有个男仆在扫着树下的落花。

“你好,请问这是什么树?”

那仆人似乎并听不懂汉语,但大概猜出了意思,伸手指了指树上。他立刻心领神会,凑到树边看到了一个挂着的小木牌子,上面除了一排他看不懂的傣文,还写着“罗望子”三字。

抬头看去时刚好一朵花掉落在他额头上,他努力保持平衡,不让那朵花掉下。

“沈季修”。

他回头,看到换了一身衣服的南蝶站在门口,她换了一身素净的常服,白色的丝绸交领衬衣配了一条黑底等距条纹筒裙,衬的她宛若一朵随风飘来的风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