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滴翻书的手指骤然僵住,“啪”一声,书被使劲合上。
景泐终年炎热,夏日里更是潮热无比,所以沐浴时只有用冷水才能冲去燥热,浴桶里南蝶伸手接着金法浇下来的水,明明浑身泡在冷水中,可是双臂刚刚被沈季修捏过的地方似乎还在微微发热。
“召喃,我看你还是别和那位北边来的人走得太近,我看召婉滴很喜欢他,我怕她难为你。”
她忽然转身,抓着木桶边沿,带起一阵水花飞溅出去:“你觉得我和他走得很近?”
金法点点头:“召喃你都”
她抢过金法手中的木瓢舀了一瓢水从自己头顶浇下去,心想自己明明才认识他不到一天,怎么就这样了呢。
第二天一早她就和相宛一起纵马至后山陵园,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他看见当年种下的风车花如今开的多好。
“召比,你还记得当年你说过等风车花开遍这里时你就会回来,你闻,现在漫山遍野都是它的香气。”
她牵着相宛的手走到花墙前闭上眼睛细细嗅着风里的花香。
相宛摘下一朵花交到她手中:“是,我对南蝶向来说话算话。”
她又忽然响起昨天在这里见到沈季修的场景,低下头转着手中的花:“只是”
相宛牵着她的手到亭中坐下:“只是什么?”
她把手中的花向前一扔:“只是昨天我在这里先遇到了一个人。”
相宛疑惑:“噢?居然有人比我还先在这花墙下遇见我家南蝶,我有点生气。”
她连忙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个形状:“就是那个和你一起回来的沈季修,昨天我在这里画画,他忽然出现,还吓了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