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宴后席间觥筹交错,但都与她这位无人在意的公主无关,也没人搭理她。王兄在说着如今外边的局势和他在英国的所见所闻,王兄所描述的那些事物名词有些她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但她还是认真听着。
“大学、革命、战争”
她感觉这些无论她听不听得懂,似乎都离她这边陲偏安一隅的小城很远,远的彷佛永远都接触不到。
就在她神游天外畅想那些没见过的事物时一个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她看到白天在后山遇见的那个沈季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入了席,就坐在王兄旁边。
“原来他还在。”
或许是隔着一段的距离给她壮了胆,她肆无忌惮的盯着他看,不由自主的轻轻念出三个字“沈季修”。却不想对面的人就像听到了般抬眼对上了她的视线,目光交错的那一刹她慌神打翻了桌上的酒杯,酒水打湿裙子。
她忙低下头整理裙子,但余光似乎看到沈季修正看着自己这边笑。她边擦着裙子边想他不会是在笑自己偷看他吧。
想到这里她坐不住了,以换衣服为借口退出了席间。
金法扶着她快速走着:“召喃,我们赶紧回寝殿换裙子,换好再过来。”
她停下脚步转而拉着金法往反方向走,走至湖边的小亭子里坐下。金法以为她懒得走便询问:“召喃是不是不想回去,那我去把裙子取过来再去一旁没人的更衣室里换上。”
她摇头:“就湿了那么一小块而已,没一会儿就干了,没什么好换的,而且我也不想再回去了。”说完她侧身趴在栏杆上闭眼享受着湖面吹过来的凉风,降一降心中的燥热。
“你回去告诉召比一声,就说我不回去了,不然他又该担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