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坝在最后关头收了手,但他并不是出于心软,而是酝酿着更恶毒的计划。他取下一直吊在脖子上的小锡瓶,打开瓶子的瞬间立刻燃起了一道紫色的火焰。
他把染着火的锡瓶抵到宋潭溪下巴下,吓得她抬高下巴,身后的手紧紧抓着沈齐山的手。
“这是我从地下逃出来时从地底最阴处偷出来的业火,被它烧过的一切灵体将从这天地间彻底消失,你们既然爱得这么深,就一起受用了这道业火吧。”
沈齐山用脑袋推攘着她:“宋水水你走啊,两个人死在一起可不是什么浪漫的事,你别天真。”
夏素卿挥舞着细银鞭过来试图打掉披坝手上盛着业火的瓶子,却被披坝一把抓住银鞭一把甩出去砸在墙上,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看到了宋潭溪吐出去的那一口血正在慢慢流向珠子碎片。
“要是我先把你们的内脏先掏出吃掉,再把业火从你们的胸腔里点燃,就像在观看一个人体壁炉,你觉得怎么样?”
宋潭溪并不想死,她想到了相宛,这一次都到了这个时候,几乎是她最危险的一次,他依旧没有露面,难道这一次真要她去死吗。
沈齐山见催不走她也就任命般的靠在她肩上:“宋水水,咱俩真要死在一起了。”
从她过来护在沈季修身前那一刻到现在,至始至终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只是紧紧握着他的一只手。这一次似乎不会有什么奇迹发现,或许她真的要把命交代在这里。
她认命般的闭上眼睛,别无他法。
“水水!”
宋世文在一旁流着泪无力的喊着,伸着手一顿挥舞却又什么都抓不住,也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