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齐山一个没站稳摔在地上又吐了一口血,他握紧双拳撑着自己。
“从滇缅铁路到这里都是我陪着你,现在你说让我走我就走?宋水水你好残忍,你找到了他,就赶我走。”
沈齐山的话一字一字蹦进她耳朵里,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是脑中不停闪现初见他的场景。她慌忙翻出一片鳞片护住查温的伤势。
“你”
她一句话还没来及说完就被一股力量托起,下一秒就被披坝控制在手中。她警惕的看着这恶鬼,但这一次她竟然从这恶鬼脸上看到了一抹嘲讽。
“南蝶,我刚刚真是看了一出深情好戏。”
披坝凑到她耳边又低声补了一句:“不过,你错了。”
她心下一惊:“什么我错了?”
忽然她被一把甩开,等她回过神时那恶鬼已经转而把沈齐山控制在手中:“你不要伤害他,他和这件事无关!”
披坝听了她的话却狂笑起来,仿佛是在嘲笑她。
“南蝶啊南蝶,那个痴情了几十年的女鬼,你做人做鬼都找了那么久的人,临了他就站在你眼前你却把人认错了。”
披坝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宋潭溪惊到忘了呼吸,她捂着胸口大口呼吸:“你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披坝掐着沈齐山的后脖颈一把推出来:“那个痴情女鬼找了一辈子的人,北平沈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