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皱巴巴的头皮上长着零落的几根头发的披坝又现出原始形态,依叫惊恐呼喊:“这就是它原来的样子!他变成这样就是要吃人了!”
披坝转身把依叫吸到手中掐着她的脖子:“暖叫,你老了话反倒变多了。”边说边低头在依叫身上嗅着。
“我是要吃人,但你太老了,我肯定不会吃你。”说完嫌弃的扔开她。
宋潭溪看着眼前这个褪下美男皮后衣不蔽体的丑鬼皱了皱眉头,甚至有些反胃。
“你想怎样?想吃了我?”
没想到披坝慌乱无助的跑到她面前用那双鬼爪捧起她的双手委屈的说:“南蝶,你又要嫌我丑是不是?我好不容易寻了我最满意的人皮来见你,你知道我有多怕你嫌我丑吗。”
此情此景,她知道自己这次不在食谱单里,而是在姻缘单里。不由得在心里独自感叹:“宋水水你真成唐长老了,不是要吃你,就是想要娶你。”
忽然,又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水水!”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到她爷爷也出现在了这里:“爷爷,你怎么来了?”
宋世文再次看见当年差点把自己生吃的恶鬼,不恐惧是假:“爷爷当然是来救你啊,傻孩子。”
而一旁的依叫看见阔别近五十年的宋世文,整个人都开始颤抖,紧紧抓着宋天年。用将近嘶吼的声音说:“宋士文!你这个该遭天谴的负心汉!你一定不知道吧,当年救走你的女鬼就是你眼前的宝贝孙女!”
宋世文如晴天霹雳般看着宋潭溪,脑子里闪过他这大半辈子的无数画面,他寻觅了这么多年无果的答案居然就在自己身边,那个珠子里身影就是承欢自己膝下二十几年的孙女。
披坝放开宋潭溪,转身打量了一遍现场众人:“我不吃你,但是我要把在场所有人都给吃了,这么多年可憋死我了,今天倒是一气儿来齐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