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披坝披坝”
说完就晕了过去,宋天年赶紧跑起他母亲,又转头焦急对男孩说:“阿节,赶紧把陈医生请过来。”
二人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宋潭溪瞪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向沈齐山:“她干嘛说我是鬼,还有那个罐子。”
没一会儿,那个叫阿节的男孩已经带着一个大概是医生的人跑进房间里。
她走过去抱起罐子:“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这个情况咱俩再待下去好像不太好。”
就在二人要走出门时却被宋天年叫住。
“等等,你爷爷是不是叫宋世文。”
宋潭溪心里“咚”一声,仿佛有一颗石头落下,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她转过身:“你怎么会知道?”
她看到宋天年的眼神流露出了一抹恨意,想到他也姓宋,她心底开始害怕起来,她不愿意去想那最不好的答案。
宋天年凝视着她:“宋世文就是那个抛弃了我四十七年的父亲。”
她整个人如石化了般脑子嗡嗡作响,先是浮现爷爷那张和蔼的脸又想到他说“宋家人永远不许去云南,特别是滇南。”接着又是奶奶小时候追着她喂饭的情景。
她身子一软,哪怕是这一路上遇鬼无数也没有像此刻般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