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被披坝附身的依叫给腾空拎起,双脚不停的扑腾着,他感觉自己马上要断气。
忽然他重重摔在地上,脖颈上的力量消失,他大口的呼吸着。
“我可不吃死物,活着取出来的肝是最嫩的。”
他听到这里顾不上再思考其他,发疯般的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扒开那道门冲了出去奋力奔跑。跑出来他才发现这间茅草屋竟然在一片雨林的深处,他压根就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跑。
他实在是跑不动了,扶着一棵大树停下来大口喘气,一抬头却发现依叫出现在他面前,他吓得后背紧贴着树。
已经融合了披坝特征的依叫伸出尖爪划开了他的衣服,露出了胸膛。
当他看着披坝依叫的爪子刺破自己肌肤的那一刻他闭上眼睛认命:“死在你手上也好,终究是我对不起你。”
他清楚的感知着肌肤被刺破,皮肉一点一点被划开的剧痛,就在他以为自己马上要被开膛破肚、掏心挖肺时胸膛前的动作却停下了。
他睁开眼,自己的血已经流了一身,眼前的披坝依叫伸着舌头舔着鬼爪上沾染的血:“刚刚位置没找对,重新来。”
说着双爪齐上,就在她要把宋世文开膛破肚时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给弹飞,听到动静的宋世文赶紧睁开眼,他看到他和披坝依叫之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没见过正脸,但他敢肯定他见过无数次这个身影。
“你是你是那个珠子里的”
还没说完,他就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南蝶转过身看了一眼晕在地上的宋世文又立马回头警惕的盯着披坝依叫。
南蝶看到一阵烟从依叫的身体里飘出化作一个丑陋的鬼,她脱口而出:“这么丑?”
披坝看到南蝶后转变了态度,竟然还用手捋了捋那没几根的头发,样子颇为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