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潭溪点头:“那您保重,以后再也别回来了。”
说着她扶着沈齐山离开。
“沈齐山,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并且知道我被朱尔斯缠住带来了莫罕。”
沈齐山强撑着咧开惨白的嘴对她笑了一下。
“你就当我神通广大行不行。”
“要不是你偷偷不等我就跑了,也许都不会有这无妄之灾。”
宋潭溪嘟囔一句:“才不是无妄之灾”
既然是罕勒告诉朱尔斯的,那肯定是等待自己多时了,不过罕勒怎么知道自己会来孟槟,莫非
思绪刚到这里就被沈齐山打断。
“宋水水,我不行了”
说完他两眼一闭倒了下去,宋潭溪一慌,使出全身的力气抗着他。
“沈齐山别睡呀,你说我带你去医院还是道观呀,可是这个地方也没道观帮你拔尸毒啊。”
她没办法,只好先带着他去了镇上的医院,她对医生说是被山上的黑熊抓上的。
宋潭溪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外边的天已经黑了,她手往兜里一掏,摸到了信尧的鳞片,她猛地站起来。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我回家的目的。”
“查温!拿鳞片救查温。”
想到这里她抬起脚想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
“可是,沈齐山也躺在病床上,他也是因为我才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