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云棠说到这里又停下深深抽了一口烟。
“她长的和我曾祖母口中她幼时相识的一位姐姐一模一样,可主要是我曾祖母是1928年生的人。”
这时沈齐山坐直身子,紧蹙着眉头,彷佛迫切想要知道接下来的事情。
“你曾祖母那位姐姐是不是叫南蝶?”
汪云棠惊讶:“你怎么知道?”
沈齐山不语。
汪云棠见状灭了烟头后一口气说出了她知道的所有事情。
“我五岁那年曾祖母第一次和我讲她和南蝶的故事,南蝶是她十岁那年修滇缅铁路时遇到的一位姐姐,那一年是1938年。根据曾祖母所说,那时候的南蝶相当于是照进她生命中的一束光,如果没有这位姐姐,她甚至活不过十岁。”
“曾祖母说她和南蝶一起生活了几年后南蝶忽然消失了,她也不知道这位姐姐去了哪里,她只依稀记得南蝶来自南边一个叫景泐的地方。”
沈齐山听到这里响起宋潭溪曾经和他说过“似乎所有鬼都是来找南蝶的。”
“那你怎么知道宋潭溪长得和你曾祖母那位姐姐一模一样?”
可能是因为又提到逝去的曾祖母,她的神情变得落寞。
“起初我也觉得曾祖母是年纪大了给我瞎编故事,直到有一次她拿出来一个怀表给我看,怀表里有一张南蝶的黑白照片,和那天寺庙里的宋潭溪一模一样。”
沈齐山激动问:“那怀表呢?”
汪云棠回答:“那天我交给宋潭溪了,我曾祖母交代过一定要亲手交给她。我祖母一辈子往返滇南各地,自始至终一辈子都没有找到景泐这个地方在哪里。不过好在临走前她见到了宋潭溪一面,无论宋潭溪是不是她那位南蝶姐姐,我相信她都会安心了。”
汪云棠说完站起身:“知道的我都说完了,我要走了。”
沈齐山既不说话也不阻拦她,像是在出神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