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挣脱她的手冲进院子里扑到朱尔斯身上,留下握着两个百香果的宋潭溪。
宋潭溪意识到什么连忙把两只手举起来。
“我没有头你们家果子,这是小天塞到我手里的。”
只见朱尔斯笑了一下,招手让她进去。
“没事,我知道肯定又是他顽皮,你进来坐。”
坐在院子里的宋潭溪发现这屋子里似乎只有父子俩生活的痕迹,心里疑惑他口中的孟槟妻子在哪里。
“那一大片百香果都是你种的?”
朱尔斯点头:“是的。”
宋潭溪没忍住问出口:“其实我很好奇,一个法国人为什么会来这里种地。”
她说完看到朱尔斯眼神闪了一下,意识到人家可能不想回答又连忙补了一句:“如果不方便回答可以不回答,我只是好奇。”
说完抬起桌上的百香果汁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
朱尔斯却表示没关系。
“准确来讲,我不是从法国来到这里,而是从老挝来到了这里。”
宋潭溪听的有点晕,她有点被绕晕了,一个带着混血儿子的法国男人在这里当百香果农并告诉她自己是从老挝来的。
她朝屋子里看了看顺势抛出疑问。
“怎么不见你妻子,你不是说她是孟槟本地人吗?”
小天从朱尔斯背后探出个圆圆的小脑袋。
“我妈妈消失了,爸爸说我俩得一直在这里等她回来。”
宋潭溪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越听越像鬼故事,她看向眼前这俩金发父子心想这俩不会也是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