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潭溪知道有两个人,不,两个鬼肯定知道,一个是相宛,另一个就是那个恶鬼罕勒。
相宛总是神出鬼没,说话也云里雾里不愿意和她说清楚,只于那个恶鬼,自己躲他还来不及怎么敢去问他。
一阵音乐声打断宋潭溪的思绪,她把怀表揣在兜里起身去寻沈齐山。
宋潭溪的脚步不自觉地跟着音乐声走,她看见后院地草坪上有一个乐队正在演奏。一个穿着一身黑,反戴着一顶鸭舌帽地年轻男人正抱着吉他边弹边唱歌。
一旁观看的年轻女孩们看着主唱时不时发出阵阵尖叫。
宋潭溪驻足靠在椰子树上听着歌,听起来像是一首泰语歌,很好听,但是她听不懂。
不一会儿一曲完毕,只见那主唱站起身对着话筒说了几句话,宋潭溪还是听不懂。乐队继续演奏,依然是一首宋潭溪听不懂的泰语歌,只不过这次的歌曲听起来很欢快,像是一首小甜歌。
宋潭溪看见一个女孩正朝自己跑来,没等她开口女孩就拉住她的手朝乐队那边走。
“你干嘛?我不认识你呀。”
女孩边跑边说:“我也不认识你,但刚刚比温说了这首歌是送给你的,让我们把你带过去。”
宋潭溪一头雾水,自己也不认识那位主唱。
“啊?我压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说话间宋潭溪已经被女孩带着站在乐队前面,她尴尬的看着唱歌的男人,眼睛里充满问号。
宋潭溪就这样尴尬站到一首歌结束,只见那位主唱放下吉他,他伸出手把宋潭溪牵上台。
“刚刚那首歌就是送给这位靠在椰子树下一脸不开心的女孩,希望她现在能开心起来。”
主唱刚说完,台下的人又一阵欢呼。宋潭溪抠紧脚趾头,此时只想从这个舞台上凭空消失。
“呵呵,原来你会讲普通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