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经过他俩检查,田颜楷只是睡着了,并且怎么都叫不醒。
宋潭溪见还是叫不醒田颜楷,百无聊赖中想起了刚刚一人一鬼提到的猎头。
“沈齐山,什么是猎头?我只知道招聘里的猎头。”
沈齐山迟疑了一下。
“猎头是某个少数民族的一种祭祀文化,在文明被开化以前他们通常会在路边埋伏,瞅准时机一刀斩下过路人的头颅拿回寨子里祭祀。”
宋潭溪震惊:“那过路人也太无辜了,遭此横祸。”
沈齐山点头:“确实很没有人道,所以现在都改为用牛头祭祀了。”
宋潭溪继续问:“那他们用人头祭祀什么?”
沈齐山把手里剥完的荔枝递给她。
“祭祀谷神、祈求丰收?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宋潭溪想到傅青梧的头盖骨还在博物馆里放着,她灵机一动。
“我们到时候去看看傅青梧的头盖骨吧。”
沈齐山拒绝她:“咦,我不去,你带你表哥去,让他看看自己前世的头盖骨。”
话音刚落,田颜楷醒了,嘟囔着问:“什么头盖骨。”
宋潭溪连忙把他扶起来,试探性的问:“表哥?”
说完二人都齐齐看着田颜楷,似乎期待得到一个答案。
半晌,田颜楷掀开被子下床。
“宋水水,你俩给我盖这么厚的被子干嘛?”
“还有,我为什么会躺在床上?我记得我在洗澡。”
宋潭溪见醒来的是她表哥,长吁一口气。
“没事,你洗澡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摔倒晕了过去,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二人从研究院离开,宋潭溪蔫巴在座位上。
“累死我了,折腾了这么久,终于把玉腊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