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梧,你怎么会被猎头呢,那是多么残忍的一种方式。”
“我都看到了,看到了二十八岁的你也不知道走到路上会被莫名其妙从草丛里窜出来的人一刀斩下头颅吧。”
一旁的宋潭溪听到这不可思议的看向沈齐山。
“这个猎头到底是什么,也太恐怖了。”
田颜楷伸手拭去玉腊脸上的泪。
“玉腊,我知道无论上辈子我多惨,都无法抵消对你的伤害。”
玉腊摇头。
“傅青梧,你知道我生前的信仰,我相信三生论,其实昨晚孟衮雨林里的暴雨、野象、蟒蛇都没取走你的性命我就应该接受一些事实。”
宋潭溪大声问:“难道都是你干的?”
沈齐山捂住她的嘴。
“别打扰人家。”
“你看她周身的怨气全散了,还恢复了初见傅青梧的形态,按照正常剧情她一会儿就应该放下执念投胎去了。”
宋潭溪掰下捂着自己嘴的手。
“你电影看多了吧你。”
“不过套路都来源于生活,你说得对。”
玉腊伸手把田颜楷抱入怀中。
“傅青梧,我原谅你了。”
田颜楷的眼泪滑落在玉腊的肩上,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什么都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