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联系到你表哥,你就这样冲去找?”
宋潭溪明明听到了沈齐山在问她什么,但是她的大脑不受控制的自动过滤了他的话,全心全意感受着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
片刻,宋潭溪从他怀里弹起来,这次她迅速找到了她的拖鞋穿好。
“我我表哥就一呆呆地植物学家,从小看见朵花他都能不吃不喝不理人看上好几天,我可不能指望等他先回我消息,我必须先发制人。”
说完宋潭溪冲进屋子里,上楼收拾东西。
宋潭溪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时,一把收着的傣伞滚到了她面前,她正疑惑这是哪来的伞时,耳边又想起玉腊的声音。
“我就在这把伞里,你带着伞走。”
宋潭溪拿起伞心想好家伙,女鬼藏在伞里,这不都是电视剧里的剧情吗,还真是都给自己遇上了。
宋潭溪对着伞问:“既然你现在都知道我表哥在哪里了,你为什么还要我带你去?”
伞里泛出一股红光。
“就像你说的,这辈子他是田颜楷,不是傅青梧。”
宋潭溪听在心里,又想起梦境里她的遭遇,心下竟然也不由得恨起了傅青梧几分。
宋潭溪握着伞推着行李出门,却发现沈齐山也带着行李等着她。
“你这是干嘛?”
沈齐山双手一摊。
“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吗?”
宋潭溪立马心领神会,把行李和伞递给他向后走去。
“我去向涛应告别。”
沈齐山拉住她:“涛应不在,去寺庙了。”
宋潭溪重新转身拿过行李:“那我不告而别会不会很不礼貌?”
沈齐山:“有我,放心,我会和她说的。”
又举起伞问。
“这把伞哪来的?不是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