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宋潭溪耳边开始陆陆续续能接收到现实世界的声音,听到隔壁病床的人说什么。
“邪气吐出来就要好咯。”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醒了。”
宋潭溪抬头张开双眼瞪大一看,沈齐山真的站在她病床前。
“沈齐山,怎么真的是你”
“你怎么会站在这里?”
宋潭溪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医院,也不知道沈齐山怎么会在自己身边。
沈齐山递给她一包纸巾,弯腰把垃圾桶里盛着她呕吐物的塑料袋打上结。
“我本来好好坐着的,忽然看见你直挺挺做起来,一副要吐了的样子,我赶紧起身离开呕吐攻击范围。”
边说边拧开一瓶水给宋潭溪:“漱漱口。”
宋潭溪呆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所做的事,行云流水自然的彷佛就像丈夫在照顾妻子。
宋潭溪含着一口水,脸被撑得鼓鼓的,她不是在装可爱,而是不知道该把水吐在哪里。
沈齐山见状走进浴室拿出一个盆:“吐这里吧。”
宋潭溪含着水低头抬眼看着沈齐山,彷佛在传达一种“实在非常不好意思了”的情感。
“这口水含的我腮帮子都疼了。”
沈齐山伸出长腿移来凳子重新坐在宋潭溪床前。
“鼓鼓的,可爱。”
宋潭溪听到“可爱”二字有点开心又有些不好意思,主要词是从沈齐山口里说出来的。
“沈齐山,你怎么会在清洪,我又怎么会在医院,你又为什么在医院?”
宋潭溪一口气问出了她所有疑问。
沈齐山理了理枕头示意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