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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尖拿着袋哆依干嚼着走到沈齐光旁边塞一块在他嘴里。

“我说表哥,店里每天来来往往不少人,你搞莫就格外惦记这位没看见的客人呢?”

沈齐光麻木的嚼着哆依干盯着窗外,直到哆依的酸味在嘴里散开才回过神来。

“嘶~酸。”

沈齐山又拿起一块哆依干打量着。

“你们滇南人怎么那么喜欢吃酸?”

沈齐山刚说完这句话总感觉很熟悉,似乎自己以前也说过。

“这句话我以前对你说过吗?”

阿尖摇摇头:“第一次。”

沈齐山坐回自己工作台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之后里边是一个臂钏。

这个臂钏是他在北京一个旧货市场淘回来的,当时那个摊主和他说这是南边来的东西,少说得一百年历史了。

沈齐山拿着臂钏在手中打量,这是个银镀金镶臂钏,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只不过臂钏上的宝石脱落了几颗,沈齐山决定自己把宝石重新装回去。

记得那摊主和他说这臂钏应该是一整对,但他只得了这一只。

沈齐山低着头沉浸修着臂钏,阿尖则是理完货重新坐到柜台前守着。

不一会儿店里走进来几个隔壁大学的女学生,阿尖看着假装挑选物品却又有意无意往沈齐山那边靠近的女学生不禁摇摇头,又是冲着他表哥那张脸来的。

沈齐山长得很好看,身形修长、挺鼻薄唇,作为一个云南人却是个晒不黑的冷白皮,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

阿尖有时候就想为什么偏偏姨妈就这么会生,自家阿妈偏偏把自己生的这么黑。

低头修臂钏的沈齐山忽然抬起头,拿着镊子的右手抵在下巴处,脚一抬,修长的右腿搭在左腿上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