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蝶听到这里心头不由得一酸,她曾经也这样对沈季修说过。
“按照傣族人的规矩,你要娶我得先到我家干三年活,让全家人考察你。”
南蝶至今还记得沈季修当时惊讶的表情。
“啊?娶公主也得先干活吗?那公主家犁地是不是用金犁呢?”
南蝶想到如今自己已经25岁了,还没有等到沈季修娶自己,她也知道,这辈子是娶不到了。他如今可能早已在远洋彼岸、异国他乡和别人结成连理,早已经忘记了自己。
南蝶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汩汩滴落在手中的水灯上。
“沈季修啊,你到底在哪里?”
南蝶咳嗽几声,随眼泪一起落在花灯上的还有她咳出的血,她想她大概是要死了,想想死在这河边也好。她死后不能进坝消,死在这河边也好,也算归了故土。
迷迷糊糊中南蝶似乎听到有一句声音在问她。
“南蝶,你恨吗?”
南蝶迷迷瞪瞪摇摇头:“不恨。”
过了一会儿又点点头:“我恨,我不甘心,我想问他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抛下我,不寻到这个答案我就是死也不甘心。”
随着南蝶的怨气越来越重,湄澜河的水面忽然浮动起来,水面上的花灯被躁动起来的水面荡来荡去。
岸边的人看到这一情景激动的说:“你看,一定是娜迦女神听到我们的心愿显灵了。”
在所有人都围观着水面的异动时,在岸边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南蝶断了气、闭了眼。
第二天来河边收拾昨夜垃圾的人发现了河边死去已久的南蝶,她手里还拿着那个被血染红了的水灯。
捡垃圾的那个人在看清南蝶的面容后扑通跪下,带着哭腔颤抖着喊出一句。
“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