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修走到亭子里坐下:“在英国时你王兄相宛就总和我说,他妹妹南蝶是整个景泐最美丽的仆哨。”
“其实相宛还是委婉了。”
南蝶听着沈季修的一番话,心想他还知道“仆哨”是什么意思呢。
“委婉了?”
沈季修举起脖子上的相机对着南蝶拍下一张照片。
“这世间我沈季修所遇见过的人,无论是谁的容颜和小公主比,都要逊色三分。”
这一番话听得南蝶脸不由的一热,她既觉得沈季修言行轻佻,却又并不反感他。
南蝶刚想问沈季修为什么拍她,眼前的景象却开始消散。
场景一下从后山陵园变成一个修铁路的场地上,她正被所有人指认成凶手,要把她拖下去关起来。
沈季修又出现了。
此时一身军装的沈季修从天而降一句:“谁也不许动她!”救她于危难中。
就在南蝶就要握到沈季修伸过来的手那一刻,场景再次消散。
这一次转换成了昆明城的沈宅,小琼仙正在告诉她沈季修带着姜楚微去了美国不会再回来了。
南蝶发疯般的翻遍了每一间屋子,人去楼空,沈季修居然真的抛下了她。
南蝶伏在沈宅院子里的石桌上痛哭,痛苦中南蝶觉得一阵清风拂过,她似乎闻到了风里风车花的清香。
她睁眼发现自己正趴在王兄的塔碑上,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下的坝消显得更加凄凉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