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恩下意识伸手去摸那把邪门的宝剑。却被士兵蛮横地打断。
“省省吧,你想以一敌几?”士兵嘲笑他不自量力,宝剑也收敛锋芒,饮过神血之后,它只等着露维亚再来,对普通的战士完全没有兴趣。
就这样,他成了俘虏,剑则被一个小队长之类的家伙据为己有,成为他意外收获的战利品。
从这些士兵只言片语的交谈中,伊瑟恩猜测他们是一支佣兵小队,正为诺克雷的先遣军探路。
伊瑟恩稍微松了口气。
至少不是索鲁人。
他听埃里克森说,索鲁人生性残暴,野蛮至极,虐俘的传统由来已久。在北境的几方势力中,戴安女王的军队还算比较讲理,有严明的纪律。佣兵的素质低一些,但是很有原则:谋财保命,一切都是为了发饷,从不浪费自己的力气。
他们踢他,把伊瑟恩的双臂绑在背后。然后就用一根长绳子牵着他下山,朝谷地走去,准备回去再盘问。
伊瑟恩无比配合,倒让他少挨了几下。他不断看向天空,果然,露维亚在他们消失在密林之前赶到。
“又开始了,”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翅膀把押解伊瑟恩的士兵拍晕,“又到了战争时间。”
来时,她看到圣山两侧黑压压的军队,与一排排灰白色的营帐,活像大地长出来的疥疮。
她见过不少战争,素不相识的人从四面八方聚到一起,拔刀相向,惨烈时流血漂橹,这是人类诸多行为中她最不理解的一件。
一百四十年前,她还遇到过所谓的猎龙人。他们异想天开,试图把龙驯养成作战工具。多狂妄,他们甚至没闹清楚龙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