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恩深呼吸,再次告诉自己不要害怕,残暴不是真正的强大。
他牵住露维亚的手,在她手心里写:“我还想梦见更多。”
露维亚说:“别勉强自己。”
他告诉露维亚自己不要紧,笑着眨了眨眼睛。然后,他仰起头,向露维亚索吻。
“撒娇也没用,”露维亚躲开了他别有用心的亲近,“你想都别想,虽然上次有惊无险,但我觉得……至少再等十天。”
被识破的伊瑟恩讪讪一笑,乖巧地低下头,把唇贴到了她的手背上,像一个不规范的吻手礼。
露维亚顺势抬手抚向他的脸,指腹传来轻微的刺痛感,原来是他唇边的几粒新长出来的胡茬。
她佯装生气,想把手抽回,却觉出他的呼吸正在变乱。下一秒,手指被他含住了些许。
明明已经得到了手指,伊瑟恩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唇。
太明显了。他想得到露维亚的涎液,想要再一次被她的尖牙刺穿,只为做一个更可怕的噩梦。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不愿忘记,为什么你非要想起?”
刚问完,她就懂了。确实不该遗忘,爱和恨不能含糊。在这一点上,他们其实很像。
一手搅动着他温热的唇舌,一手环住他的腰。脖颈、下颌、耳畔,全都戏弄够了,露维亚才让伊瑟恩如愿。
怀抱着爱人,露维亚咬牙切齿:“我早晚会一寸一寸地碾碎他们。”
伊瑟恩笑了笑,捋弄她的头发。把手放下来时,他摸到了那本摊在地面的诗集,哀伤的字句闯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