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大笑,旁边着彩衣的侏儒弄臣也跟着笑,显示与主人同频的幽默感。

使者遭受如此羞辱,面色涨红,质问:“陛下!这就是希尔弗对诺克雷的态度么!这简直是宣战!”

阿利斯塔不以为意地一摆手:“随你怎么想,使者先生,回去告诉你的丑八怪主人。北境的索鲁人是流浪民族,不归希尔弗管,他们抢劫你们,你们就自己去抢回来,别跟我要公道,我又不是她的丈夫。”

说罢,他又故作悲悯地叹了口气:“抱歉,我忘了她的丈夫死了,我不该对可怜的寡妇说这些。”

使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会原封不动地把您的话转告我王。希望您永无悔改。”

“我何必悔改。”

他仿佛听了什么很可笑的话,如大猫一样融化在铁王座上,坐没坐相。

“我是整片大陆唯一得到神眷的王。”

是的,阿利斯塔得到了神眷。

但他不会告诉任何人这神眷是怎么来的。他杀死了两个兄弟,一个姐姐之后,也没人会再问他那两个未婚的妹妹去哪儿了。

人们只当她们都死了。

第3章

回到龙窟,露维亚把巨鲸的脂肪高挂在洞穴顶部,释出一小簇火,温度让这些脂肪缓慢地融化,滴落到下方的凹岩中。

“明天开始你要帮我涂油。把油,”她抬爪指了指,“均匀地抹在角上,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