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何必省着,于是痛痛快快地饱餐了一顿。
经过一整天的跋涉,那些压缩饼干早就消耗掉了,冯世想吃都没东西吃,只能咬牙饿着。
“没事,一定是等到半夜才会行动。”他自我安慰着。
带着这样的念头,冯世继续等。
只是一直等到后半夜,他没能等到雷彪,而是等到了饿极了的丧尸。
睡过去的冯世陡然惊醒,毫无还手之力的他只能被迫开始逃命。
直到第二天将近中午十一点,冯世才拖着蹒跚的脚步回到原来等候的位置。
他瘫坐在尘土里,狼狈不堪,喉咙里发出破风箱粗重的喘息声。
现在的冯世又怕又累又饿又渴。
他直勾勾地盯着住宅屋的方向,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雷彪那个狗杂种,到底在磨蹭什么?
到时候住宅屋抢到手,他都没命享!
期待变成了怨恨支撑着冯世继续等待。
一直到晚上,他混沌混乱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了!
雷彪压根就没打算动手!
他费尽心思,折腾了这么久,却什么都没捞着,还反过来被当做小丑一样戏耍了一通!
冯世只觉得浑身血液直冲大脑,气得眼前阵阵发晕。
“啊啊啊啊啊啊!”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用力踢打身旁的树木,“我要杀了你……雷彪我要杀了你这个狗杂种!”
“阿嚏!”
已经搬入复式小屋的雷彪突然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