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活得太久,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郁则川扒拉着自己的口袋,试图从一堆七八位数的顶级道具中,找出一个看的上眼的东西。
松萝刚想和他们解释“套麻袋计划”可能需要暂停一下,房门再次被敲响。
她的手比脑子更快一步打开了房门。
乔南雪屏住呼吸,手中的粉色麻袋已经蓄势待发地高举过头顶。
谢秋鱼的气息越发诡谲难测,要不是知道他在这里,松萝都不一定能找到他的位置。
郁则川缓缓抬眸看向门口,神情淡然。
“这里没人吧?”秦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唇角那抹痞笑刚刚扬起,就猝不及防地僵在了脸上。
这个时候松萝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乔南雪一个飞扑,将门撞上的同时,手中的麻袋直直朝着秦胥套来。
秦胥条件反射侧身闪避,脚下突然一绊,整个人不受控制朝另一边倒去。
他劲瘦的腰部在半空猛地发力,肌肉线条在黑色紧身背心下清晰可见,他试图再次调整平衡,谢秋鱼的拳头就已经袭至眼前。
“乒!乓!”
“嘭!哐!啷!”
谢秋鱼和秦胥在房间里闪展腾挪,打得难舍难分,期间乔南雪时不时下个黑手。
郁则川依旧气定神闲,他找了一处空位坐下,甚至不知从哪里摸出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着。
鲜亮橙黄的橘皮在他指尖绽开,清甜的香气与房间里的火药味形成强烈对比。
他没有掺和进小辈之间的打打闹闹,会过来完全是为了给自家崽的计划上第二道保险的。况且,再知道秦胥的真实来意后,自然就更没必要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