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萝看着万伯,喉头发紧,发不出声音来。
“世上没什么过不去的坎。”万伯是看着松萝长大的,当她亲孙女一样对待。见到她眼眶发红,忍着眼泪不掉下来的样子,心里也揪得慌。
“钱不许不要,就当……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万伯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当做投资!以后你们三个赚大钱,带着大家伙一起过好日子。”
松萝拒绝不了,他们现在真的很需要钱。
“万伯……谢谢你们。”她哽咽着抱住老人,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她一定会努力赚钱,加倍把钱还给他们。
“好好好,不哭了啊,一会儿让你哥看到又要说你羞羞脸。”万伯拍拍松萝,这才颤颤巍巍地回去。
被他这么一提醒,松萝这才匆匆把钱收进系统背包,胡乱擦起脸。
等她收拾完,安静了许久的门内才传出动静,孟嘉铖施施然走出来:“走吧。”
“你在里面雕花吗?怎么这么久?”松萝嘟囔了一句。
孟嘉铖“嘿”了一声,手臂压在她肩膀上:“帅哥出门都要好好收拾的,你不懂。”
松萝嫌弃撇嘴,心情稍稍好了些。
……
两人找律师的过程也不算顺利。
资深律师一听他们的情况就摇头,亦或者开口就是高昂的咨询费。
倒是有免费的法律援助律师,但光是排队就要等到五个月后。
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最后两人只和一名年轻的小律师达成初步的雇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