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川,我们回家了。”柳忆安在他的头上浅浅落下一吻,随后便失了意识。
“小姐!”
躲在后院的小路和小霜听见外头动静,急忙奔出查看,一眼便看见自家小姐怀中抱着满身血迹的陆映川,二人双双倒在红绸铺地的门前,一片死寂。
三日后,陆映昭率精锐扫
荡京郊,将宁王暗驻在四周的亲信兵马一网打尽。
三千铁骑,甲胄齐整,粮草充足。
这一仗打得艰难,陆映昭抱着不死不休的决心,下令放火封死三面山道,死斗数日,最后以她亲手将对方领兵大将斩落马下告终。
大殿之上,已是阶下囚的宁王高昂头颅,绝不认罪,声称自己只是听到二皇女造反的消息,调私兵进京不过是为了护驾罢了。
至于与陆映昭连日血战,她则一口咬定:“是本王一时听信谣言,错认陆将军为元灼华,才会拔剑相向。”
末了,她还从怀里掏出一张缴文。
“这是我命人所写的声讨元灼华的文书,在她造反那日,便让人散于京中。如此种种,足以见证本人忠心!太女殿下如此咄咄逼人,莫不是想陷害忠良?”
元徽容十指紧攥,是了,宁王她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所有的证据只能指向二皇女一人。
众人一片哗然,有人站出来为宁王撑腰:“陛下,宁王虽私调兵马,但并未举兵攻城。”
“是啊。”又一人附和,“若陛下执意将宁王以谋逆处置,恐惹宗师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