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徽容快步上前将她扶起,“你无需与我这般客气,映昭早就和我提过你,说你才情卓绝,是少见的风骨之人。今日一瞧,果然不俗。”
“太女殿下谬赞,‘风骨’二字臣不敢当。”
“今日叫你来,是有一事想拜托女君。”元徽容拉住柳忆安的手,言语恳切,“只有女君可担此任。”
“殿下请讲。”
“淅川府天井山附近最近发现一个银矿,这原本是喜事一件。可不知为何,那些从井里上来的矿丁都变得神志不清,要么一直笑,要么一直哭。当地人说是开采的过程得罪了土地娘娘,需设香案祭拜。”
说到这,元徽容话锋突然一转。
“柳女君相信鬼神一说吗?”
“臣……”柳忆安欲语还休。
“女君但说无妨,这里都是自己人。”
面对太女的提问,柳忆安想到了慕青。他参加了神侍的选拔,最终变成一副“银发金瞳”的模样。世人都说神侍是误入人间的仙童,是国师唤醒了他的“仙童之身”,但其实不过是用一池药剂将人脱了一层皮罢了。
“臣觉得,鬼神之说背后其实是人心算计。”
“嗯,”太女缓缓点头,“说得不错。有人装神弄鬼想骗人,可绝大多人都上了当。母皇已经决定让神侍去天井山主持祭拜礼,你是新任户部郎中,恰好掌管矿冶一事,所以母皇很有可能让你跟着一同前往。”
“请问太女殿下想让臣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