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是哪吗?”萧韵没有直接回答柳忆安的问题,反而问起别的来。
“不知道。”
“这是我母亲专门为我夫郎在京中置办的小院,在我赴京就任前就有了。你摸摸地上这毯子,手感多软。”萧韵拍着地毯,发出低笑。
“你到底想说什么?”
“向郎,就在这里,被我母亲逼着,向数不清的权贵献身,被那些人肆意地玩弄。”
“什么?”柳忆安震惊。
“就是因为在那场乡试里,我没考过你!没有考中那个解元!才让向郎不得不受此羞辱!”
“我…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的母父只有你一个女儿,向来将你捧在手心里,什么都听你的。”萧韵的五官在愤怒中逐渐扭曲,“连夫子也更喜欢你,说你有状元之才。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落在你头上,为什么所有人都爱你!”
面对萧韵的质问,柳忆安冷静了下来。
“这就是你陷害我的原因?”
“对,我想看看你若没了爱你的母父,到底能不能赢过我。”萧韵又给自己灌下一杯酒,“我就是不服,为什么你什么都有,你有才华,有爱你的家人,有朋友。连秋川白那个蠢货都不惜来选神侍,只是为了给你守身。哈哈哈哈,多荒谬啊!”
柳忆安紧紧捏着酒杯,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让你在萧家落马后,保住向郎的性命。”提起自己的夫郎,萧韵脸上的疯魔一下就消失了,“他是无辜的,他这辈子唯一做错的事就是嫁给了我,为了保住他,我愿意牺牲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