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忆安点点头,“对啊,除了你没人能胜任这个。”
陆映川两只手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你这个人,怎么没半点良心。”
“抱歉,”柳忆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是以你的心情为重,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但她不死心,又补充了一句:“主要还是因为咱们陆二爷长相美、身段佳、家世好,只有这样的妙人才能钓得大鱼上钩。但凡还有别的人选,我也不会让二爷去冒这个险。”
“你什么时候学得如此油嘴滑舌?”陆映川皱了皱眉,“你心里那一点心思恨不得全写在脸上。”
柳忆安也觉得奇怪,或许是因为陆映川比她略微年长一些,她同陆映川相处的时候有种莫名的安全感,不知不觉间说话也更放肆了。
陆映川嘴上嫌弃,但心里对柳忆安的吹捧很是受用。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看来此事只有我能胜任。不过你事后需好好慰藉我的心情。”
“好,作为赔偿,我也可以答应二爷一个条件。”
“叫我映川。”
“什么?”
“我的条件就是,你不要叫我二爷,叫我映川。”
庆宾楼是京中最豪华的酒楼,也是世家子弟宴请别人时最爱去的地方,往日里都是一幅沸沸扬扬的景象。可今日,酒楼里的嘈杂全都平息了下来,只因所有人都在偷听天字厢房中传出的争吵声。
“陆映川你这悍夫,你看看整个京城除了我谁还愿意娶你这种天天舞刀弄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