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映川让下人将院子清出了一片空地,从最基础的招式开始教起。
“马步扎稳,腰挺直,气沉丹田。”
柳忆安照猫画虎地模仿着陆映川的动作,很快就找到了运气的感觉,心里未免有些得意,结果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朝地上摔了过去。
没有等到意料之内的疼痛,陆映川一个箭步过来接住了她。
“别着急,你已经学得很
快了。“陆映川扶柳忆安起身,“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柳忆安重新站稳,继续扎起马步,“没事,我不累,你继续教吧。”
两人从白天练到傍晚,直到韩嫣然散衙回来两人才分开。
晚上,柳忆安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她还不知道萧韵背后究竟是何人,而对方又在朝堂上炙手可热,要怎么才能动摇她这些年攒下的根基呢。
她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韩嫣然已经去上朝了。
陆映川也不在,院子里除了下人,就只剩毋丘守在门口。
“毋丘?你不用去军营吗?来这里干嘛?”
只见毋丘哭丧着一张脸,“二爷罚我以后就在这看门。”
“那天我们聊到一半,要不要进来继续聊。”柳忆安侧身让出一条路,“反正陆映川不在。”
“唉,我可不敢了,要是让二爷知道了不知道怎么罚我呢。”
见对方不愿,柳忆安耸耸肩离开了。
到该用晚膳时,陆映川风尘仆仆地回到院子,见到毋丘第一句话便问:“你今日同柳女君又聊了些什么?”
“二爷明鉴啊,在下今天什么都没对柳女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