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映川则在府中等着刑部那边的消息,只有等刑部主事问起花灯的事,他才能带着证据及时赶去。
书房里,陆映川和方轻尘心急如焚地等待着。直到午时,终于传来了消息——刑部主事果然提到了那盏花灯。
不多时,陆映
川便带着花灯到了刑部。
刑部大堂之上,主事官威严端坐,堂下跪着神色平静的柳忆安。
看见柳忆安跪地的身影,陆映川的心忽地一紧,他努力控制了即将失控的表情,神情看似淡漠地走到了主事官前,将花灯放到了案台上。
“听说大人在找这盏灯?我拿来了。”
主事眼底一亮,却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哦?拿来本官瞧瞧。”
今日这桩差事实在是难做,上头接到消息,说会试的榜首和顺朝余孽有过往来,曾在众目睽睽之下借着花灯传递消息。
经过今日的审问,主事发现,除了那盏灯,柳忆安似乎没有和对方有过其他任何往来,唯一的问题就在那盏灯上。
可是那盏灯不见了,这就难办了。
很多人都看见柳忆安从玉锦斋掌柜手中接过了那盏灯,而且玉锦斋掌柜也确实为顺朝余党。
柳忆安是从陆府被带走的,她并不想凭空定下柳忆安的罪名得罪了陆将军,可上头一定要个说法,如果不能证明那盏灯没有问题,根据本朝的律法,疑罪从有,柳忆安确实是要被定下谋逆之罪。
对方身为会试榜首,这场审问必定会受到朝堂与民间各方的关注,审判必须慎之又慎才不会影响到自己的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