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无话可说,请母亲父亲责罚至消气为止。”秋川白恢复了跪姿,不愿多作解释。
“孩子,既然你不愿离开柳女君,为何今日在柳府的时候不明说。若你不愿意离开,我和你母亲肯定是为你说话的呀,一定会想办法让你留在柳府。可你那时为何一言不发,如今覆水难收,回到家才说这些话。”秦氏继续问道,他想知道秋川白到底在想些什么。
秋川白只摇了摇头,没有把内心的答案说出来。
大婚那日,当他要同柳忆安和离时,柳忆安尽管难过,但还是许了他和离书,放了他自由。
如今轮到柳忆安要和离,他又怎么会利用旁人对她施压,让她困在自己身边不得脱身呢?
他不能那么做,尽管他根本不想离开她身边,但他不能……
如今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愿意自己承受苦果,用下半生的孤独作为对自己的惩罚。
柳忆安那么好,她什么也没做错,让他利用旁人强迫柳忆安留下自己,秋川白做不到。
只是他没想到,柳忆安竟然愿意留下方轻尘。
「凭什么?」
柳忆安明明说过,她不想纳方轻尘进门,如今她大可让方轻尘和自己一起回到秋府,从此便又是一身清白,为何她愿意留下方轻尘。
「方轻尘……为何我救你于水火之间,甚至因此被心爱之人疏远,你却这样报答我……」
「凭什么……」
秋川白咬紧了牙,心中的怨念越来越深。
“母亲,孩儿不再嫁人,但还有别的去处可为家中增益。请母亲听孩儿一言。”
秋川白朝着秋思雨跪拜了下去,声音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