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两人的身影从街边的拐角处消失,方轻尘蹲下身子,将被碾碎的花灯残骸一点一点地捡了起来。
在回府路上,途经了一家卖花灯的摊位,柳忆安叫住秋川白,想让他挑选一个。
此时秋川白还在思考顾允今晚的所作所为,没有回过神来,随口回复道:“姑娘随便选一盏便是。”
看见柳忆安挑选花灯的身影,才想起来他原本打算趁着今日出门,同柳忆安说清楚自己的打算。
柳忆安挑选了一个上面刻有小兔子图案的花灯,据老板说,这盏灯点亮后还能自行转起来,小兔子如同活过来一般。
她觉得这灯甚是新鲜,付完钱后,正想兴高采烈地将老板的话转述给秋川白,还未来得及开口,秋川白先说了话。
“柳姑娘,今日有些话我想同你讲明。”秋川白注视着柳忆安的眼睛说道。
柳忆安见秋川白说得郑重,心里有些忐忑,步伐放得缓慢了许多,手指紧紧捏住了花灯。
“那日柳姑娘坠崖,我到山脚去就姑娘,只是心里感激姑娘当初答应秋某的不情之请。”秋川白顿了顿,继续说道:“包括照顾姑娘,也只是为了报答姑娘对秋某的恩情,并无其他的意思。”
柳忆安停下了走向秋川白的脚步,听他继续说。
“这几日,我见姑娘在秋某身上花了许多心力,怕同姑娘有什么误会,想同姑娘说明白,我做这一切,皆是为了还姑娘的恩情,还望姑娘莫要在秋某身上花费什么心力,以免秋某难以还清。”
“原是如此。”柳忆安喃喃道。
看见柳忆安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秋川白心里感到一丝不安,担心自己是否言辞过于直白。又觉得还是早日说清楚为好,不然误会越来越深,令彼此更加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