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非常清楚容器对整个应家的重要情。
“暗牢不是由守卫重重把守,她一个从小便被关在里面的废人,怎么可能会逃出去,是不是家族中有叛徒!”
在说到叛徒这两个字的时候,应南溪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都是因为这个叛徒,她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尤其是在发现,目前整个家族只有她一个人出现这样的情况之后,她心中的恨变得更加浓郁了。
凭什么只有她这样。
她想到家族之中,除了她以及极少数的几个人之外,其余的人都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进行了诅咒转移,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她的才出了问题。
想到这里,应南溪就连帮她转移诅咒的家人都恨上了。
为什么就不能早一点帮她转移诅咒,这样,她也不会变成如今的这个样子。
“虽然我们也怀疑有叛徒,但我们将所有人都排查了一遍,并没有找到这个人。”
“那就是你们排查的不够仔细。”应南溪几乎是怒吼着说出这句话。
在以往人们的印象之中,应南溪待人接物向来都是彬彬有礼的,不要说吼人了,就连大声说话都少有。
如今的她却宛如换了一个人,在搭配上脸上的诅咒之前,宛如从地面中爬出来的恶鬼。
“将这段时间所有进入过暗牢的人全部抓起来,然后严刑逼供,一定能够将叛徒抓出来的。”
此时的应南溪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她只想要快点恢复自己原本的样子。
这些诅咒支线的回归,除了毁了她的容貌之外,还在不断吞噬着她的修为。
在这断断几天的时间中,已经筑基巅峰,随时能够结丹的她如今修为已经退化到了筑基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