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乔宿雪,虽然是她亲生的,可多年来没有相处过,那一脚又将他们的母子情分踹没了,乔宿雪性子那样骄纵,想来也不会愿意认她这个娘亲,柳氏也不会去自讨没趣。
日后见了乔宿雪,只当是陌生人了。
母子俩许久未见,有许多话想说,二人说说笑笑的,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林疏累了。虽然身上蛊毒已除,但他本就身子不太好,先前太医的诊断还言犹在耳,沈清晏不敢拿他的身子开玩笑。
见他累了,就哄着他去歇下了。
随即他和柳氏走出房门,见柳氏要回王府,沈清晏叫住她道:“柳姨,关于林疏的情况,我想我还是应当和你说清楚。”
他告诉柳氏,林疏如今心智受损,身子还在将养,让她一切都顺着林疏来,在林疏如今的记忆里,她仍是他的阿娘,他还未经历过被卖进醉月楼,不得不饲蛊的事,那些痛苦的回忆并未在他心上留下痕迹,他的过去还可以慢慢治愈。
“所以,不要再让他不安了,即便你心中更喜欢你的亲儿子乔宿雪,也请在林疏面前做做样子,你是他最信任的人,不要伤害他。”
方才在园子里,柳氏突然倒地,虽然她未指出是乔宿雪所为,可看乔宿雪那慌张的眼神,沈清晏不难察觉出。
可柳氏却选择了瞒下这件事,看来对于乔宿雪,她心中也是有牵挂的。
闻言,柳氏沉默了许久。
“殿下说的是,今日我那番话确实伤了疏儿的心,是我不对。至于乔宿雪……想必殿下也知道了,我是被乔宿雪踹倒的。”她叹了声气,“在未见他之前,我确实想过我的孩子如今长成什么模样了,我以为疏儿那么好,那从小在侯府千娇万宠长大的乔宿雪,定当也会很好,可今日一见,我却对他很失望。”
“那一脚,他踹掉了我们母子的情分,我瞒下不说,也是还了这些年没有照顾过他的遗憾。说到底,也是我欠他的,如今当年生产时,我能护好我的孩子,不让他被林老五换走,那林疏也就不会受那些罪,乔宿雪或许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