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先前他也不是没有离开过, 那时也不过是觉得有些累罢了,不像今夜,心口处那阵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如针般清晰地扎进血肉里,好似药蛊在他身体中叫嚣示威一般,令他无法忽视。

林疏白着脸,只好认命地又将幽昙花搬回了屋里。

窗子打开的那一刹那,花香裹挟着寒风扑面而来,他打了个颤,脑子也跟着清醒了些。

回到屋中,他闻了闻花香,身上的不适感减轻了些,可那药蛊撕咬的动作却未停下,似是要闯破这樊笼,将他的身体彻底占据。

林疏拧着眉忍耐着,心中不由后悔不该将幽昙花搬出去的。

他太高估自己的身体了,也太低估这药蛊的能耐了。

只是明日便是大婚,就算身子再怎么不舒服,他也只能先忍耐下来。

大好的日子可不能被他毁了,一切都等成完亲再说吧。

……

翌日醒来时,林疏脸色不是很好,眼下残留着几点乌青。

宛香带着丫鬟们进来给林疏梳妆打扮时,看到他的眼睛,关心道:“公子昨夜没睡好吗?该不会是太紧张了吧?”

“是有点紧张。”林疏顺势点了点头。

用其作为借口,掩盖身体的不适。

昨夜他睡得半梦半醒,身体内的药蛊一直没有消停。不过好在,痛得没有以前厉害,只是持续的绵密的阵阵轻微疼痛罢了,故而他能忍过去。

闻着幽昙花香,减轻了些苦痛,慢慢的也就睡下了。

就是醒来时有些精神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