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祺宇从药箱中拿出一株被人连根拔起的花来,递给沈清晏,“此为幽昙花, 乃药蛊的克星, 殿下将它栽种到林疏的房中,让他每日浸浴在花香中, 可缓解体内药蛊的噬心之痛,药蛊极为厌恶幽昙花香,久而久之, 或可将药蛊逼出。”

听着倒不像是有什么危险的样子。

“此法不会对林疏的身体造成负担,且能缓解他的痛苦,只是我不能确保,定能除掉他体内的药蛊。”

沈清晏攥紧手里的幽昙花枝,“你有几成把握?”

“……七成。”谢祺宇想了想。

“足够了。”

沈清晏垂了垂眸,“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有没有用呢?”

说罢,他就要回去将此花栽种到林疏房中,然而谢祺宇又叫住他道:“殿下,幽昙花的花香只对体内有药蛊的人温和,寻常人若是常常闻到此花香,身体会出现堪比药蛊噬心的剧痛,故而您切不可常常留在林疏房中,需得与他保持一些距离才行。”

“……”沈清晏顿住脚步,“知道了。”

与林疏保持距离?

如今林疏身子不好,他必须时时刻刻守在林疏身边,亲力亲为地照顾着,才能放心下来。与其将林疏交给丫鬟小厮照顾,还不如他吃点苦。

什么药蛊噬心之痛,林疏受得,他又怎会受不得。

沈清晏对谢老太医的叮嘱不以为意。

夜里柳氏回来后,从哭哭啼啼的林月儿那里得知林疏生病的事,她忙去到林疏房里,想要看看儿子怎么样了。

一进去,就闻见房中多了一缕淡淡的花香。

只见林疏的床榻前的矮柜上,摆放着一株盆栽,里面栽种了一株蓝白相间的花,花生得有些妖异,闻着那花香竟隐隐感到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