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远在边关打仗,为大盛抛头颅洒热血,而大盛却连他的小儿子都护不住,宣明帝想到这,就觉无颜面对宁远侯的信任。

沈清晏垂眸道:“皇兄,宿雪所中之毒,十分罕见,我已经在想法子为他解毒了。”

乔宿雪的毒,除了饲蛊外,并无其他可解之法。

故沈清晏已经命人再去寻一只药蛊来,准备重新找人饲蛊。只是药蛊难寻,也不知何时才能找到,更不知找到时,乔宿雪能不能挺到那个时候。

宣明帝却道:“你之前不是找了人饲蛊吗?为何不继续让那人饲蛊?”

沈清晏虽未向宣明帝提过此事,但其实他的一举一动,都并未逃过宣明帝的眼,自然也知如今沈清晏整日在别院,与那本该找来饲蛊的小倌,日日厮混。

“他身子弱,不可再继续饲蛊。”沈清晏并不意外宣明帝会知晓,他也没打算瞒着。

将来林疏跟他回了王府,他自是要昭告天下,林疏是他的人。

瞧见沈清晏眼底的认真,宣明帝只觉头痛不已,“岁安,你何时变得这么感情用事?那不过是一个小倌罢了,你玩玩可以,怎可对他真的上心?甚至为了他,连大局都不顾?”

“林疏不是什么随便的人,”沈清晏蹙眉,他郑重地对宣明帝道:“皇兄,我在乎他,喜欢他,将来我还要迎娶他进府,做我的端王妃!”

“你疯了?!”

宣明帝被沈清晏的言语震惊到。

“你要娶一个小倌当王妃?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大盛虽男风盛行,可还从未有人光明正大地娶过男妻,最多是将人纳了做个男妾,更别提堂堂一个王爷,要娶一个男子当王妃,那男子还是从南风馆出来的!

宣明帝看着沈清晏,像是不认识他了似的,“我看你是被那男狐狸精蛊惑了,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皇兄,我意已决,还望您成全。”

沈清晏眼神坚定,并未因宣明帝的话语动摇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