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闭了闭眼,对前来传话的罗冠道。
或许他可以想出两全之策来,可以既不伤害林疏,又能救好友性命。
这一等就又过了三日,眼见着乔宿雪日益痛苦的模样,沈鹤归坐不住了。
他直接找上了门。
沈清晏这几日一直在翻阅医书古籍,寻找不依靠药蛊解毒的法子,听闻沈鹤归寻来,便让他直接来书房。
沈鹤归一脸焦急道:“皇叔,我知你心疼林疏,可此事不能再拖了,林疏喂蛊并不会伤及性命,可宿雪却是会死的!不管是为了大局,还是为了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宿雪都不能有事!”
闻言,沈清晏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这几日他日夜翻找,都一无所获。
难道真的就只能依靠林疏的药血,才能救人?
心中蓦地升出一阵后悔的情绪,他不该找林疏饲蛊,不然此刻也不会陷入这两难的境地。
沈鹤归在耳旁又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听进去。
脑海里想的都是林疏饲蛊时痛苦的模样,心也跟着钻心的疼。
然而他们没有发现的是,房门外,林疏在那站了许久,随即他敛了敛眸,神色不安地离开。
夜里,沈清晏来寻他时,林疏犹豫许久,终是忍不住问道:“殿下,你不要我饲蛊了吗?”
沈清晏一愣,“你从哪听来的?”
“今日您与太子殿下在书房的争论,我都听到了。”林疏如实说道:“殿下请我来不就是饲蛊吗?您若是因心疼我,不想我饲蛊,那我于殿下而言,岂不是毫无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