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有洁症呢,怎的对林疏就区别对待了,又是帮他擦嘴,又是让人往他手心里吐籽,这还是他认识的皇叔吗?

没想到皇叔宠起人来竟是这般的肆无忌惮。

沈鹤归默默看了苏清洛一眼,又看了看被冷落的乔宿雪,心中暗道糟糕。

今日若是只有他和苏清洛瞧见这一幕,倒没什么,可偏偏乔宿雪也在。

方才乔宿雪与林疏搭话,还未等林疏说什么,就被沈清晏这一系列动作给打断了。

乔宿雪这会儿的脸色属实难看。

他自小矜贵,虽被独自留在望京,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无人敢对他不敬。圣上宠他,太子哥哥也宠他,沈清晏虽性子冷淡,但对他也总归是很好的,不然也不会他一中毒,就马上找人来饲蛊。

可如今沈清晏眼里却只看得到林疏,他病了那么久,沈清晏连一句问候都没有,只关心林疏想吃什么。

乔宿雪暗暗咬牙,他敛去眸底的妒火,不死心地继续道:“林疏,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为我饲蛊,我知道饲蛊会伤身子,但是说到底还是岁安太担心我了,如果我那时醒着,一定不会让他去麻烦你的。”

话里话外皆是诉说着沈清晏待他有多特殊、多在乎。

言罢,周遭静了静。

林疏咽下那口柿饼,也不知是不是那颗葡萄还在胃里作祟,他只觉得心里有些泛酸。

早就知沈清晏是为了救心上人,才找他来饲蛊的。

那这乔小世子便是他的心上人吗?

若是如此,那他不该这样坐在殿下的腿上,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林疏想着,有些后悔方才因心里不舒服,一时冲动抱住了沈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