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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那才阖上不久的房门,又被沈清晏一把推开。

一进屋就见林疏坐在榻上极力压抑着自己咳嗽的声音,脸色通红,在看到沈清晏的身影后,他止住喉间的痒意,轻声道:“殿下,你怎么回来了……”

沈清晏脸色难看至极,他快步走上前去,坐到林疏身旁,抬手轻拍着林疏的背,绷着声道:“才离开一小会儿,你就咳成这样,本王能不回来吗?”

林疏也不想处处让沈清晏担心,所以他尽力压着声了,可没想到还是让殿下听见了。

他只能装作已经好了道:“殿下,我没事了,只是突然喉咙有些痒……咳咳……咳咳咳……”

话音未落,他就又忍不住咳了起来。

沈清晏起身去给他倒了杯水,小心地喂着林疏喝下,手轻柔地抚着他绷直的背,一下又一下道:“不舒服就少说话。”

林疏咳得眼里还泛着泪花,紧张的身子在沈清晏的安抚下渐渐缓了下来,咳意也渐渐止住。

沈清晏却是不放心,唤了大夫过来给林疏把了把脉。

大夫道:“林公子想必是昨日受了风寒,又饮了些酒,这才亏了身子,不过问题不大,这几日不要出去吹风,喝几服药养养就是了。”

“有劳大夫了。”

闻言,沈清晏这才松了些气。

林疏这身子太过娇弱了,昨日只是出去一趟,就又染上风寒。他无奈地抬手抚了抚林疏的眉心,“以后得把你再看牢些才行。”

林疏不解其意,只是见沈清晏没有嫌他身子弱要赶他走的意思,心里便也没那么不安了。

之后几日沈清晏除了夜里回自己房里宿下外,白日里一得空他就会来林疏这,担心林疏风寒加重,沈清晏便将人关在房里,不让出去,又怕他在房里觉着闷,便将书房的笔墨纸砚也搬来了林疏房中,继续教他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