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

话落,沈清晏神色一僵,看向林疏的眸子变得阴冷深沉,他只碾着林疏唇角的手渐渐往下,一点一点地掐住林疏细白的脖颈,动作很轻,却又处处把着命门,他语气森寒道:“秦大哥又是谁?”

眼底是浓到化不开的占有欲,仿佛林疏只要说出他和这位秦大哥有着特殊的关系,下一瞬沈清晏就能掐断他的脖子般。

然而林疏醉了,他不知危险将近,只是觉着不舒服地在沈清晏的手里扭动着,哼哼唧唧道:“殿下,不舒服……”

听到他唤着自己,沈清晏回过神来,眼中的危险神色才渐渐消散。

他轻轻勾起林疏的下巴,状似吃味道:“一会儿罗大哥,一会儿秦大哥,林疏,你究竟有几个好哥哥?”

在外值守的罗冠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看了眼寒风阵阵的院子,心道这天倒是越来越冷了,看来得多加几件衣裳了。

醉梦中的林疏压根就不知道沈清晏对他说了什么,他觉着下巴被人捏着好痒,身上痒心里也痒,不知是不是喝多了的缘故,他意识涣散着想要眼前的人帮他挠痒痒,不由得就伸手勾住了眼前人的脖子,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手脚并用地勾缠住他,软声道:“我要……要……挠痒痒……”

沈清晏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埋进林疏光洁的脖颈间,他呼吸急促,白皙的肌肤涨得通红,他撑着身子就要起来,可喝醉的林疏却蛮不讲理,竟是又翻身将沈清晏推倒,人无力地瘫在他的怀里。

“林疏,你给我起来!”

沈清晏自认定力十足,可那点定力每次遇上林疏时都溃不成军。

然而残存的理智却在告诉他,他不能碰林疏。

林疏身份未明,林疏只是颗棋子,林疏在醉月楼那种地方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