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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侯府。
乔宿雪在喝过药血后,原本躺在病榻上昏迷多日的他,终于有了一丝动静。
“太医,快过来瞧瞧,宿雪他的手指好像动了!”
沈鹤归眼尖地瞥见乔宿雪身上的动静,不由面色一喜。
谢太医赶紧走进房里,给乔宿雪把了把脉。
“宿雪他如何了?”沈鹤归焦急地问道。
这些日子他一有空就拉着苏清洛往侯府跑,只盼着乔宿雪身上的毒能早日解了才好。
谢太医如释重负般地笑了笑,“这药血果真名不虚传,小世子才喝了一次,就解了一小部分的毒,阻止了毒素继续向心口蔓延,想来小世子很快就要苏醒了。”
似是为了印证谢太医的话,床榻上的乔宿雪手指微动,缓缓睁开了眼。
他看着守在他病榻前的人,有太子,有苏清洛,有谢太医,却独独没有那个人……
乔宿雪声音虚弱道:“太子哥哥,我这是怎么了?”
沈鹤归听到声音,连忙看向他,见他醒了,自是满面笑容。
“宿雪,你终于醒了!”
他将乔宿雪这段时间中毒昏迷不醒之事,统统与他说了一遍,就连沈清晏为了救他,请人饲蛊的事也未瞒着他。
乔宿雪听了,心情这才好了些。
“原来是岁安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