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清眼前人是林疏后,才忆起昨夜发生的一切。
他坐起身来,深深看了眼林疏,问他:“身子好些了?”
“好,好多了,谢谢殿下关心……”林疏磕磕绊绊道。
“嗯。”沈清晏起身下床。
昨夜他放心不下林疏,才会过来守了他一夜,毕竟林疏关系到救乔宿雪的命,他可不想看到林疏出事。
今日还要喂一次蛊,想到林疏昨日发病时的样子,沈清晏蹙了蹙眉。
难得的觉得这蛊一个月要喂三次,真是麻烦。
下次定要将每次喂蛊的时间隔得久些,那样林疏可能就没那么痛了。
用过早饭后,沈清晏又端来了那碗药,有些迟疑地看着林疏喝下,眼里多了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
依然和昨日一样,林疏痛得死去活来,沈清晏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这次发病的时间还要久些,沈清晏哄了他一整天,直到半夜才搂着人沉沉睡去。
到了第二日,沈清晏看着脸色还很苍白的林疏,那准备取血的小刀,对着林疏那雪白的小手怎么也划不下去。
“殿下,该取血了。”罗冠在旁提醒。
沈清晏心底没来由的烦躁,他将小刀丢给罗冠,“你来。”
罗冠接过小刀,面色诡异。
向来心冷的殿下竟会舍不得对林疏动刀子。
林疏看着那把泛着冷光的小刀,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他乖乖地伸出手,眼神可怜道:“罗大哥,你轻点,我怕疼。”
罗冠正准备划刀子的手一抖,心里竟也有些下不去手。
但这药蛊既已喂了,不赶紧取血不行。
罗冠眼一闭心一横,“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