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走到外面,夜里的凉风驱散了他身上的热意,也不知是不是被浴池里氤氲的热气熏的,他的脸有些泛红。
今夜怕是又得去冷水里浸着了。
之后的几日林疏的身体都不见好转,喂蛊的事就这般耽误了下来。
直到那日,宁远侯府派人来请沈清晏过去一趟,他赶到侯府时,就看见沈鹤归和苏清洛也在。
沈鹤归焦急地上前道:“皇叔,不好了,今日宿雪的毒又蔓延了,你快去看看。”
闻言,沈清晏也不敢耽搁,连忙跟着一块去了乔宿雪的房里,此时太医已经在为乔宿雪诊治了,只是面色不是太好。
“谢太医,小世子如何了?”
谢太医便是之前沈清晏信任的并与之商量饲蛊之事的太医,只见他冲着沈清晏摇摇头,“小世子体内的毒已经开始侵入五脏六腑,若是在五日内无法获得第一波解药,只怕是性命不保了!”
沈鹤归听了,顿时脸色变得惨白,“皇叔,那饲蛊进展得如何了?是否可以取血了?”
沈清晏拧了拧眉,这几日他担心林疏的身体,一直未给他喂蛊,没想到却是耽误了乔宿雪的病情。
“再给我三天,三天后我会将解药亲自送来。”
沈清晏眼眸寒冷,他看了眼仍昏迷不醒的乔宿雪,心知自己不该再对林疏心软。
回到别院,沈清晏吩咐人去熬喂蛊的汤药,他踱步到锦风院,听到从房里传来的熟悉的咳嗽声,他逼着自己硬下心肠来,推开门,冷冷对林疏道:“林疏,今日该喂蛊了。”
林疏轻咳了几声,并未有什么犹豫,“好。”
其实每个月的三次喂蛊,中间若是间隔的时间长些,对身子的伤害就会小些,但因前些日子耽搁了,这次林疏就不得不接连三天都喂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