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规矩听话,本王可赏他荣华富贵,若是敢肖想些别的,本王也可让他一无所有。”
他放下手中的笔,清冷疏离的眸子里透着股狠意。
“把人给我看好了。”
“是!”
……
林疏并不知他在旁人眼里,已是个心机深沉恐会作妖的人。
此刻他正皱着眉,喝着眼前那碗黑乎乎的汤药。
其实他真的不爱喝药,太苦了,可是不喝又不行,他得快些好起来,起码在殿下面前不能露出端倪来。
他捧着药碗,逼着自己一口闷了,苦涩的滋味萦绕在整个口腔里,那味道难受得让他差点吐了出来。
好苦。
苦得他眼泪都掉出来了。
他好想吃点甜的。
可是没人给他准备蜜饯。
他吩咐下人去给他拿点蜜饯过来,可他们嘴上应得好好的,却迟迟未见人送来。林疏知道,他们也看不起他。
谁叫他是一个从醉月楼被赎身出来的小倌呢,他们肯定觉得他很脏吧。
林疏苦笑了声,努力将嘴里的苦涩咽了下去,这才又缩回被子里,准备歇下。
躺在这样一张舒服的床榻上,林疏哪还能有什么怨言,这里不管是比醉月楼,还是家里,都要好上千倍万倍,他很知足。
所以即便睡前吃了些苦,可在睡梦中,他却吃到了肖想已久的蜜饯。
好甜啊。
林疏咂咂嘴。
梦里真好,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