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今天我还要留下吗?”顾雪黛忐忑地问。
姜确温柔地捏起一缕顾雪黛的发丝,“你想,就留下,若心情不好,不愿意,就不必。”
顾雪黛觉得姜确对她这个同盟实在是纵容。
“宫宴上,我不会直接出现,但是我会在宫中,有什么事与我派的宫人说。”姜确说。
“好。”顾雪黛点头应下。
今天她还是留下了。
姜确没有对她做什么,二人只是盖被而眠。
现实这般,梦里却不同。
梦境消停了几日后,再次出现,梦中她见到了姜确。
姜确抱着她,坐在床榻上,她与姜确耳鬓厮磨,气息浮动,满是糜乱。
帷帐被掀开一角,月光从窗户中照进。
地面上小衣柔软。
“这便是正确的。”姜确在顾雪黛耳边笑着说。
顾雪黛蹙眉,脸上浮现似痛苦又似愉悦的煎熬神情,她催促着姜确,莫要再停下。
“什么正确?”顾雪黛轻喘着说。
“弃了他,与我在一起。”姜确温柔说,他的动作却与温柔没有关系,大开大合。
“你只是沉迷于欲望罢了。”顾雪黛恍惚中说。
她不能一直跟姜确在一起。
梦中的她无法跟姜确走到最后。
姜确会死亡,因为她。
那现实中,她应该在适当的时机离开,不能让现实变得与梦中一样走向悲剧。
姜确用手捂住顾雪黛的嘴巴,他的眉宇划过暗色。
“并不是那么简单。”
“我是喜欢你的。”姜确低喃着。
一时间,顾雪黛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第二日清晨,顾雪黛醒来,慌张查探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