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他主动提及,顾雪黛就知道要怎么走动,仿佛早已来过屋内一样。
姜确心中难以控制地浮现一些猜想。
难道,顾雪黛也曾来过这里,但不是在现实中,而是在梦中。
姜确的指骨攥了攥佛珠,他腕上戴了新的佛珠。
片刻后,姜确强忍着,压下过多的猜想。
京城内宅邸内各种屋舍内部的布局大同小异,顾雪黛在国公府内生活了一段时间,到了这里之后,很快就能明白此处宅邸的布局,这并不是什么可以称得上特殊的事情。
姜确这般说服了自己,他看了一些属下提前放进屋内的记载着大事小事的信件,夜半三分,姜确走向内室。
内室中,顾雪黛侧卧在床榻上。
她堪称煎熬地等待着,这样的时候,她不可能毫无负担忘记一切地入睡。
身体僵硬,有些手脚发麻。
当姜确的脚步声响起时,顾雪黛猛地抬起眼睛,更加紧张与忐忑。
她感觉到姜确在她背后躺下,他身上的檀香气息清冷。
顾雪黛僵硬着身体,不知道接下来是假装已经入睡还是回过头面对姜确。
姜确瞥了眼顾雪黛,他心底了然。
表妹应当是在戒备他。
姜确手背青筋泛起,他忍耐着不该有的心思,温和说:“天色已晚,歇下吧。”
屋内的烛火早已被姜确熄灭,黑暗中,顾雪黛僵硬地点了点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姜确。
她要做些什么吗?
顾雪黛咬了咬嘴唇。
如果在姜确之前她主动做些什么,会不会能让姜确更加听她的话,或者说,想办法让姜确爱上她。
姜确闭上眼睛,他不急于一时。